南有乔没木

【安雷安】予你卡萨布兰卡


1.
易变,傲然,厌世,死亡,它是希腊神话中的悲剧之花。
然它还有另一种鲜为人知的含义——幸福。
它是充满回忆,淡泊的永恒。
卡萨布兰卡。

柔和光线被初夏的叶子裁剪,光的碎片随意地,慵懒地,散落一地。天气不热,晨初细雨霏霏,掺杂着微凉的风。

这正是卡萨布兰卡盛开的季节。它不同于寻常百合,如雪的花瓣并没有细碎的红斑点缀,细雨将依附着它的尘埃冲洗无余。

安迷修在白色的花海里挑选几枝花,将它送给眼里有斑斓星云、浩瀚银河的人。

雷狮海盗团准备狩猎之际,却发现少了那白发花瞳。

“这个帕洛斯,临时离开也不打招呼。我们继续走,他知道赶上来会合。”

烦躁。

放在平时,雷狮应该会先选择寻找帕洛斯。但他觉得...

【嘉瑞嘉】荆棘王冠

拥有一切,还是一无所有?
王冠闪耀,有荆棘缠绕。

夜深沉,天边泛着微红的光,干净而明朗。风入丛林和着时起时落的虫鸣声奏响轻薄无聊又凄惨忧郁的自然乐章。

嘉德罗斯赢得了冠军与荣耀,他回到了圣空星。黑色的头箍被沉重的王冠取代,他披上华丽的红色大斗篷。他现在是真正的王者,他拥有富丽堂皇的宫殿,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他的身边有了新的跟班随从,同时他也有了感情,那本是他最不懂得的。

他想起来几个人。相识于大赛,却未能一起走出赛场。先是他放心地将后背交与的两个帮手,玩世不恭的雷德和一直努力的祖玛。

可惜当他们无法跟上自己的脚步时,便注定落得这样的结局。

然后是格瑞。那个阴冷的午后,是他亲手杀死了格瑞...

【帕佩】骗徒的眼泪。

夜深。阴沉黑云漫过树梢,缠绕在光秃秃的枝叶间。

大赛后期只剩下难缠的强者。而夜袭,无疑是不错的攻击方式,让被袭击者猝不及防而自己却早已运筹帷幄。

佩利依旧是简单粗暴地当先以拳头解决问题而陷入对方早已布好的迷局与假象。帕洛斯看着他化作原力的象征——重力球,然后上升到星辰之外被回收。

“傻狗,总是打头阵。”帕洛斯像往常一样调侃,再也等不到了狂犬的回应。帕洛斯右手拇指托住下颚,眉宇间尽显傲慢之气。

但,他想起佩利以一敌百的勇气,想起佩利被他耍的团团转又几近抓狂地嘶吼着“老子不是狗!”,想起佩利看见敌人时兴致勃勃跃跃欲试做好打架的姿态……

一种失落感肆无忌惮地从心底蔓延。帕洛斯鎏金花瞳盈满泪...

十二月大雪弥漫(安雷、雷卡)


一月你还没有出现,十二月大雪弥漫。 


1.

初冬却下起了大雪,那是冬日特有的精灵,大雪将厚土覆盖使之与苍穹融为一体。

雷狮与安迷修又狭路相逢。已是决赛后期,大赛也仅剩下五强,雷狮身边的人都成为了大赛的一部分,在星辰之外守护他。海盗团内唯一的生存者雷狮,他仍是带着那样近于狂妄的自信笑容面对他的宿敌。即使是费尽力气也无法看出他眼中隐藏的落寞。

一个人的海盗团和一个孤独的骑士。

“恶党,今日我将彻底讨伐你,在所不辞。”安迷修手持双剑,已然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这不像平时的他,他总是以防备为先。雷狮感到一丝不对劲,但他没有...

无终之梦。

设定来源 @忘川西木 (共两张)

穿过死亡之门,踏过已消逝的时光轨迹,到我这里来,虽梦想褪色,希望幻灭。但你将一与我相逢,在此岸渡向彼岸的生命航行中。

1.    
荆棘森林,黑暗无边,瘆人的白月光给密林之上的墨绿铺上一层银白,像是寒气逼人的冷雾。

安迷修独自走在密林,重生后的他感官更为敏感起来,他知道林中窸窣之声并不只是肆意狂风所为。安迷修左手握拳,停下脚步,他隐忍...

鬼狐自戏:何为希望?


【何为希望?】

从林中穿过听闻隐匿在暗处负伤逃亡者的一句喃喃低语勾起思考,不禁放慢了脚步。黄昏时分残阳如刀割裂天空,林地月牙形的阴影周围被泼洒下金粉。双手背后只是盯着无数大大小小的月影,回想起参加大赛以来几月所受轻视、屈辱,耳畔缭绕所谓强者的嘲讽与狂妄之语。

放眼望向前去是无数树木,生的向远处伸展划破行人衣角,死的姿态百怪任后人指指点点。上前抚弄枯木,过于粗糙腐朽而由来的擦痛感从指尖蔓延,缩手的同时得到了些许灵感,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希望是虚无,唯有智慧是最好的武装。】

【何为希望?】

独自坐在宽敞明亮的控制室,同样的问题飘进脑海,双手相扣立于桌面支撑额头重新思考。

—鬼天盟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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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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